信息里语焉不详，只让我尽快去巴乃，在她的人到达之前，先帮她‘看住’那个入口，别让不相干的人...........或者东西，进去或者出来。”
他啧了一声，有些不解。
“这老太太，今年都八十好几了吧？不在北京城里听听戏，赏赏花，含饴弄孙，安享晚年，怎么又突然搞起动作来了？还搞得这么神秘。”
赵瑾卿沉吟片刻，冷静地分析道：
“她让你回巴乃守着，应该是在等什么人，或者...........等某个时机。而且，她应该是已经知道了张家古楼现世，或者说即将现世的消息。可是.............”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
“她让你等的，会是谁呢？或者说，她防的，又是谁？”
黑瞎子想了想，扯了扯嘴角：
“管他呢！去了不就知道了？这老太太，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在当年的九门里，算是个硬角色，说话做事向来有她的道理。答应了她，去看看也无妨。”
赵瑾卿闻言，倒是笑了笑，带着点调侃望向他：“那...........和那个吴二白比起来呢？这两位，你觉得谁更‘硬’一些？”
“嗬！你还挺会对比。”
黑瞎子被她问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那根本不是一路人。吴二白是心思深沉，谋定后动，像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霍仙姑嘛..........”
他想了想，说道。
“那是大风大浪里杀出来的巾帼枭雄，带着股子旧式江湖大佬的霸气和不择手段。而且...........”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特意叮嘱道。
“你后面要是真见了她，千万记住了，别在她面前提任何关于吴家男人的话题，尤其是..........吴老狗和他老婆。”
赵瑾卿看着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倒是被勾起了兴趣：“怎么说？这里面还有故事？”
黑瞎子搂过她，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她那头如同上好绸缎般柔软顺滑的长发，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混合着感慨和看戏意味的叹息：
“情债难偿啊..........尤其是陈年的旧情债，那可是沾着血和泪的，碰不得，说不得............”
说着，他似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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