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蝶翼,细微地、难以控制地颤动了一下。
她听得懂吗?
未必完全懂。
这陌生的调子,这晦涩的语言,比她之前零星学过的蒙语还要古老、难以捉摸。
但她不需要完全听懂。
那歌声本身,就像是一只无形却温暖而粗糙的大手,带着熟悉的、属于他的气息与温度,精准地探入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抚平了她因那段不期而至的回忆而泛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细微褶皱与波澜。
像是一阵来自遥远记忆深处、来自那片她未曾踏足却与他血脉相连的故土的风,温柔而又强势地吹拂而来,悄然融化了她周身上下那层因六十余年孤寂等待而形成的、无形的、坚硬的冰壳。
歌声在狭小的洞穴里低回,盘旋,与持续不断的“哐哐”敲击声、洞外呼啸的山风声、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怪诞、矛盾,却又在此刻显得异常和谐、动人的图景。
解雨臣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带着些许复杂情绪的沉默。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必再问。
他不再看向那两人,只是默默地重新举起沉重的工兵铲,更加用力地、仿佛带着某种发泄意味地,狠狠砸向那面顽固的墙体,仿佛要将所有纷杂的、无法言说的思绪,都倾注在这纯粹而粗暴的体力劳动之中。
吴邪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满心都被好奇的猫爪挠着,但也敏锐地察觉到此地此刻不宜多问,明智地选择了闭嘴,学着解雨臣的样子,闷头继续挥舞起工兵铲,只是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着,捕捉着那苍凉歌声的每一个细微转折。
不知过了多久,那如同古老史诗般的吟唱声,如同它响起时那般自然而然地,没有了激昂的结尾,也没有刻意的收束,只是声音逐渐低沉,缓缓消散在带着石粉味道的空气里。
只余下袅袅的、仿佛带着温度的余韵,固执地萦绕在每个人的耳畔,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也就在这时——
几乎是歌声戛然而止的同一瞬间!
“哐啷——!!”
一声格外响亮、清脆的,伴随着大量碎石“哗啦啦”滚落的声响,猛地响起!
紧接着,是黑瞎子带着惊疑不定、仿佛怀疑自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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