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金属锈蚀的味道。
地下暗河在不知名的角落汩汩流淌,那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更衬得这方空间诡谲莫测。
赵瑾卿靠在冰凉的岩壁上,目光却始终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黑瞎子靠着壁,墨镜遮挡了他此刻的眼神,但那紧抿的唇线,额角尚未完全干涸的冷汗,以及依旧略显急促的呼吸,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方才承受的痛苦并非假装。
他那只总是温热干燥的大手,此刻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指节处透着力竭后的苍白。
“真没事?”她的声音在这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并非失声的后遗症,而是某种压抑着的情绪。
黑瞎子闻声,侧过头,唇角习惯性地想往上勾,那弧度却有些勉强,带着点疲惫的意味:
“啧,我的阿瑾这是心疼黑爷了?”
语气试图恢复往日的戏谑,但尾音里透出的那点虚弱,瞒不过与他相识相知近百年的赵瑾卿。
她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默默将水囊的塞子盖好,收回行囊。
视线落在他一直戴着的墨镜上,那后面,是他们还未能解决的难题,也是他无尽生命里如影随形的诅咒。
她想起多年前,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因这双眼睛而短暂失态,那时他亦是如此,迅速用插科打诨掩盖过去,仿佛那蚀骨之痛不过是蚊虫叮咬。
“你这‘老毛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
她陈述着事实,声音平静,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黑瞎子努力维持的表象。
黑瞎子沉默了一下,抬手调整了一下墨镜的位置,动作看似随意,却透着一种下意识的防护。
“这地方..........气机不对。”
他含糊地解释。
“西王母宫,塔木陀,现在又是这千里锁的核心...........这些东西,年代太久,藏着的东西也太深,对我这眼睛,不太友好。”
他顿了顿,像是要挥开这沉闷的话题,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
“不过放心,黑爷我这双招子,暂时还瞎不了,还得留着看.........”
他话到嘴边,顿住了,没再说下去,只是隔着深色的镜片,似乎“看”了赵瑾卿一眼。
那未尽之语,像一片羽毛,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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