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着踉跄着向后倒退了七八步，最终重重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头上的珠钗步摇叮当作响，散落开来，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显得狼狈不堪，那身华丽的嫁衣也凌乱皱褶，失去了所有光彩。
几乎在同一时间，周围那铺天盖地、营造出极致暧昧氛围的红色开始剧烈地扭曲、波动，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
红绸不再是绸缎，而是化作了一缕缕腥臭粘稠的血色雾气。
红烛的火苗疯狂地跳跃了几下，然后“噗”地一声齐齐熄灭，只留下几缕青烟。
那甜腻催情的香气被一种陈旧腐朽的、如同铁锈和墓土混合的刺鼻气味迅速取代。
“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张脸.........”
黑瞎子看着跌坐在地、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的“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凛冽的杀意。
“我就是永远挣脱不了这幻境，也绝不会留你这种下作的东西，在这世界上多存一刻，继续玷污她分毫！”
话音刚落，仿佛最后的支撑也被抽走，整个奢靡香艳、红烛高燃的闺房景象如同被打碎的琉璃镜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随即寸寸崩裂，剥落。
它们瞬间化作无数闪烁的、不真实的碎片，最终彻底消散，露出了后面冰冷、粗糙、真实无比的岩石洞壁。
幽微的磷光再次成为主要光源，地下河水流淌的淙淙声清晰地传入耳中。
黑瞎子依旧维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微微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背后的衣衫也已被冷汗浸湿，紧贴着皮肤，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
刚才那番不见刀光剑影，却直指本心的对抗，看似他最终以绝对强悍的意志占据了上风，实则其凶险程度，远胜于与任何实体怪物搏杀，与任何精妙机关周旋。
那是在与自己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和弱点进行的一场无声鏖战，消耗的心神之力，难以估量。
他抬手，用力抹了把脸，试图驱散鼻腔里似乎依旧顽固残留的那丝甜腻香气，以及脑海中那惊心动魄、香艳蚀骨的画面。
指尖甚至还能回忆起方才攥住那纤细手腕时，那冰冷而虚假的触感。
“妈的...........下次再让黑爷我碰到这种缺德带冒烟的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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