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交叠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他们此后命运的交织,再也难以分割。
他们牵着手,一步一步,谨慎而坚定地,向着通道深处那未知的、散发着灼热与硫磺气息的黑暗,并肩行去。
那灼热的风如同沉睡巨兽的吐息,持续不断地从通道深处涌来,带着硫磺特有的、刺鼻而又燥热的味道,拂过两人紧密相牵的手,掠过他们沾染了硝烟与尘土的衣袂。
十指紧扣。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而干燥,指腹和虎口处覆着一层粗糙的茧,那是常年握刀持枪留下的印记,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而真实的触感。
她的手则微凉,指节纤细却有力,此刻正安静地、带着全然的信赖,栖息在他的掌心之中。
这简单的交握,在经历了幻境的心神震荡与尸蟞围攻的生死一线后,被赋予了远超肌肤相亲的意义——
它是锚,是确认,是黑暗中彼此唯一的坐标。
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内回响,一轻一重,却奇异地和谐。
没有人说话,方才那炽烈一吻的余温似乎还萦绕在唇齿之间,滚烫了血液,也柔软了心房。
沉默不再是紧张或尴尬,而是变成了一种饱含默契的、安宁的陪伴。
手电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粗糙湿滑的岩壁上,两道影子时而因道路曲折而分离,时而又因靠近而紧密交叠,仿佛预示着他们此后命运的纠缠,再也难以分割。
“这硫磺味,好像越来越浓了。”
黑瞎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在通道里带着轻微的回响,语气却轻松,仿佛只是在评论天气。
“看来咱们没走错方向,前面说不定有个泉眼,正好,出来没准能碰到个野生温泉什么的,咱俩可以鸳鸯戏水,共浴爱河,洗洗这一身的晦气。”
他侧过头,墨镜后的目光也精准地“落”在赵瑾卿脸上,带着惯有的痞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赵瑾卿闻言,并未如往常般甩给他一记冷眼或一句犀利的回怼。
她只是微微偏头,清冷的眸光在摇曳的光线下扫过他带着戏谑的嘴角,淡淡道:
“鸳鸯戏水?黑爷是嫌命长,还是觉得我提不动刀了?”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却泄露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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