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购物袋。
她将那些沙袋叠放在一起,高度几乎快赶上她大半个身子。
只见赵瑾卿转过头,对着他微微笑了笑,那笑容清浅,却让解雨臣心头猛地一跳。
她抬手,拍了拍那摞沙袋,发出沉闷而结实的“砰砰”声。
不用猜也知道,那里面装填的,绝不是什么轻飘飘的泡沫,其重量恐怕比同等体积的水泥也轻松不了多少。
瞬间,解雨臣脸上刚刚因为吴邪平安而浮现的一丝缓和,彻底僵住,转而化作一个干巴巴的、透着无尽苦涩与认命意味的笑容。
他深吸了一口戈壁滩上灼热而干燥的空气,对着卫星电话那头的吴邪,发出了一道蕴含着极其复杂情绪的声音——
那声音里,有对兄弟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前方未知艰险的沉重,更有对眼下这“水深火热”的特训生活的无尽“控诉”与“思念”:
“兄弟..........”
解雨臣的声音透过不甚稳定的电波,显得有些失真,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远在千里之外的吴邪耳中。
“黑瞎子和赵瑾卿.........真的是非常、非常‘不错’的导师。”
他将“不错”两个字,咬得格外意味深长。
“你快来吧,”他几乎是带着一种引颈就戮般的“期盼”说道,“我们..........都‘想’你了。”
然后,不等吴邪回应,他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那个沉重的卫星电话递还给一旁静立、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笑意的赵瑾卿。
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在电话挂断的瞬间,如同潮水般退去,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自制,甚至比平时更加内敛,仿佛所有的软弱与疲惫都被他强行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他默默地转身,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丝毫迟疑,走到车间角落,动作熟练地将那个沉甸甸的、装着几十斤沙土的负重袋重新背到背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感受着那熟悉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重量。
然后,他迈开依旧有些沉重、却每一步都无比坚定的步伐,再次义无反顾地,走向车间外那片在烈日下无情灼烧的、茫茫无边的金色沙海,开始了新一轮的、孤独而漫长的跋涉。
身后的工厂阴影,如同巨兽的口,渐渐将他吞没。
而前方,只有无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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