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低语,结合自己刚才看到的文件,得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判断:
“张大佛爷?就是这个叫张启山的人吧?听起来挺厉害的。”
黑瞎子看着眼前这个对九门过往、对张启山代表着何等能量一无所知的小子,倒也没生气,只是用一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纠正道:
“不要直呼佛爷的名讳。”
这句话,与其说是对张启山的维护,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对黎簇的保护。
他太清楚九门里的某些规矩和那些老家伙们的做派了。
按照吴邪那个“沙海计划”的走向,九门的人迟早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入古潼京。
万一黎簇这小子不知轻重,在外面一口一个“张启山”地叫着,被九门里那些讲究辈分、敬畏佛爷的人听见了,都不用别人动手,光是张日山或者尹南风那边,就够他喝一壶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黎簇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凶险,但看黑瞎子难得如此“严肃”,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反正听起来那个张启山已经是个死人了,对一个死人稍微尊重一点,也没什么损失。
另一边,赵瑾卿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矮柜里,翻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桃木盒子。
她打开盒盖,里面垫着柔软的丝绸,丝绸上静静地躺着几片干枯、卷曲、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漆黑色、表面还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如同发丝般绒毛的蛇蜕。
“瞎子,”赵瑾卿拿起一片蛇蜕,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语气肯定,“黑毛蛇蜕。”
黎簇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那诡异的东西,忍不住问道:“蛇..........还有长毛的吗?”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黑瞎子看着那黑毛蛇蜕,面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他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赵瑾卿则皮笑肉不笑地看了黎簇一眼,反问道:“植物都能成精吃人了,蛇为什么就不能长点‘头发’?少见多怪。”
黎簇一想到外面那些疯狂攻击他们的九头蛇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而黑瞎子,则在办公桌最后一个已经脱锁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把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虽然布满灰尘、但保养得相当不错的勃朗宁手枪。
经典的款式,握柄上的防滑纹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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