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嘶哑的电流声后，一个略显刻板、带着旧时代特色的男声传了出来，一口一个“同志”地称呼着，似乎在记录某种科研实验的数据。
环境音很嘈杂，有仪器的嗡鸣，还有其他人模糊的交谈声。
接着，一个女声加入，两人的语速越来越快，语气也从最初的平静变得激动，似乎起了激烈的争执。
内容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只能捕捉到“风险”、“失控”、“代价太大”之类的只言片语。
突然——
“砰！砰！砰！”
三声清晰无比、毫无预兆的枪响，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开！
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暴力和终结的意味！
枪声过后，录音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细微的、仿佛电流流过血液的“滋滋”声，然后播放结束。
苏万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段录音..........确实太可怕了！
它描绘的场景，那场似乎威胁到研究人员生命的实验，那为此付出生命的“不少人”，都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怖。
可是...........这似乎确实和黎簇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他抬起头，看向王胖子，声音带着颤音：“胖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他此刻是真的害怕了，但也更加困惑。
刚才播放录音的时候，王胖子一直在仔细观察苏万的表情，那瞬间的惊恐和茫然不像作假。
“你是真不知道这里边怎么回事儿吗？”
他最后确认道。
苏万用力地摇头，像个拨浪鼓：
“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他顿了顿，鼓起勇气再次请求。
“我............我能复制一份吗？”他想自己再研究研究，或许能发现什么被忽略的细节。
王胖子看着他那执着又可怜的样子，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按道上规矩，涉及张大佛爷那个层面、听起来就非同小可的秘密，他不应该外传。
可是...........为了兄弟。
他想到了吴邪，想到了小哥，还有死去的潘子............
他想到了那些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却天各一方甚至阴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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