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胸。
黑瞎子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做出了决定:“看来,只能下去看看了。”
说完,他特意又看了吴邪一眼,然后对赵瑾卿说道,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安排。
“下面情况不明,或许还有机关需要黎簇这‘活体钥匙’,你留下,保护他们。”
他指的“他们”,自然是看似失去行动能力的吴邪和王盟。
赵瑾卿看了吴邪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似乎能穿透一切伪装。
她没有多问,只是从随身的一个小皮囊里取出一个比之前给黎簇的稍大一些的瓷瓶,递给黑瞎子:
“我调制的药粉,混了我的毒血在里面,量很少,但驱蛇很管用,效果比之前的强。”
她的毒血,对于某些阴邪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这一点,黑瞎子深知。
黑瞎子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赵瑾卿微凉的指尖,两人动作皆是一顿,随即自然分开。
他将瓷瓶妥善收好,拍了拍黎簇的肩膀:“走吧,小朋友,下一场冒险开始了。”
说完,便率先弯腰,钻入了那漆黑的矿洞之中。
黎簇虽然万般不愿,但也知道别无选择,苦着脸,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很快被矿洞的黑暗吞噬,手电的光柱在深处摇晃,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光源消失,山洞内顿时陷入一种更加深沉的昏暗,只有那棵诡异的巨树,仿佛在幽幽地呼吸。
赵瑾卿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矿洞入口,脸上那层惯常的清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寒刃,直射向被绑在石柱上、依旧在机械重复着“探索,开发,利用,保护”的吴邪。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那单调的复读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一丝淡淡的嘲讽:
“都走了,你不用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