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以及一丝微弱但坚定的决绝：
“你那个黑心师傅..........还收徒弟吗？或者............还需要个陪练的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奶奶让我‘好好的’，不是让我像个废物一样在这里等死。黎簇还在里面............我得做点什么。就算............就算最后没能把他带回来，至少.............我努力过。”
苏万看着杨好眼中重新燃起的、哪怕还很微弱的火焰，鼻子一酸，重重地点头：
“收！肯定收！大不了............我再被他坑我一笔！咱们兄弟俩，一起给他打工还债！”
窗外，月色清冷。
院落另一间厢房的屋顶上，黑瞎子悠闲地躺在屋瓦上，双手枕在脑后，墨镜对着漫天繁星。他嘴角似乎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低声自语：
“啧，又一个自投罗网的。这下...........学费得涨了。”
一旁的赵瑾卿坐在屋顶的矮檐边，就着一盏便携式阅读灯，批改着苏万昨天交上来的、关于明代墓葬结构的课业卷子。
她没有抬头，手中的红笔在卷子上一下一下地划过，留下清晰的批注，声音平静无波：
“那小子和苏万可不一样，家里穷的叮当响，而且...........”
她顿了顿，笔尖在某个答案上画了个圈。
“之前我和黎簇被困在九门营地的时候发现，那个姓霍的小子也在盯着他，好像是很感兴趣。”
黑瞎子轻笑一声，带着点玩味：“我的徒弟可不是批发的，不是有钱就能当。可现在，人家是兄弟情深的要主动来找我。”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赵瑾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的侧脸。
“至于霍家...........水越浑，才越好摸鱼。这个道理我知道，霍道夫也知道。他现在更重要的，是在这场九门变故里，占据自己的一席之地。其他的，只要价钱合适，兴趣不兴趣的，有什么关系？”
夜风拂过，带着北国秋夜的凉意，也带来了某种破土而出的、名为“成长”的苦涩与坚韧。
北京城的万千灯火，在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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