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那点不为人知的“蔫坏”和偶尔流露的、笨拙的亲昵,在他这里,永远能得到最敏锐的捕捉和最坦然的、甘之如饴的回应。
阳光正好,海风在望,带着咸涩的自由气息。
他们的日常,就是这样,一个负责“混不吝”地闹,肆意点燃生活的烟火。
一个负责“清冷”地笑,偶尔泼下一点带着凉意的“油”,让那火焰燃烧得更加生动有趣。彼此心照不宣,默契十足。
这,便是独属于他们的,在漫长到近乎虚无的生命长河里,对抗孤寂、拥抱真实的,独一无二的方式。
海洋的风,是粘稠的,带着海盐的颗粒感和阳光炙烤过的热度,毫无阻碍地扑面而来,将人的发丝、衣角都吹得向后掠去,仿佛要将灵魂也一并涤荡。
黑瞎子果然是个“言出必行”的主。
他说要亲自给赵瑾卿涂防晒霜,便绝不含糊。
只是他那“顶级护理,独家手法”,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那双握惯了黑金短刀、拆卸组装枪械如呼吸般自然的大手,此刻挤满了乳白色的膏体,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认真,在她裸露的胳膊、小腿、脖颈后侧,甚至耳廓后那些细微之处,都用力地、均匀地涂抹开来。
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笨拙的用力,仿佛不是在护理娇嫩的肌肤,而是在给一件珍贵的青铜器上防锈的蜡,务必确保每一个缝隙都被填满,不留任何被湿气侵蚀的可能。
“不能让我家阿瑾这身冰肌玉骨,被这蛮荒之地的太阳给糟蹋成小黑炭。”
他嘴里振振有词,墨镜后的目光一定充满了某种工匠完成作品般的专注与得意。
赵瑾卿站在原地,任由他摆布。
宽檐草帽下的脸,被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黏腻的防晒霜,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无声地抗议。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膏体在皮肤上缓慢凝固,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膜。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他喉结随着动作偶尔滚动一下。
她清冷的眸子里,那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如同冬日窗上结出的冰花,一层叠着一层。
海风将她裙摆吹得猎猎作响,也送来了她飘忽得几乎要散在风里的声音:
“瞎子,”她开口,语调平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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