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轻轻地、带着无限眷恋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充满了得寸进尺的期待：
“那我能不能............正式提出申请，希望以后能被多‘骚扰’几次？频率越高越好。”
赵瑾卿用手肘向后，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他的腹部，力道刚好让他闷哼一声，却不至于真的疼痛。
“得寸进尺。”她的评价言简意赅。
黑瞎子笑着放开了她，揉了揉肚子，脸上却没有半分不满。
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再次伸手进口袋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小小的、用深蓝色锦缎包裹的盒子，递到她面前。
“对了，这个，”他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才是今天..........真正想送给你的礼物。”
赵瑾卿转过身，看着他手中的锦盒，迟疑了一下，接过，打开。
黑色的丝绒内衬上，静静地躺着一对小人偶。
只有指甲盖大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玉质温润，光泽内敛。
人偶是一男一女，穿着古朴的服饰，衣袂飘飘，衣角处，用极其高超的技法，雕刻着细密如发丝的、与方才那块青铜碎片上类似的云雷纹，细节精致得令人惊叹。
“哪个墓里找到的？”
她拿起其中那个女性人偶，指尖感受着玉石温凉的触感，习惯性地问道。这做工，这纹饰，绝非寻常之物。
黑瞎子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神秘，又有点得意：
“说什么呢我的阿瑾，我虽然不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但这个可是正紧得来的。这是在潘家园那个鱼龙混杂、假货比真货多的摊贩群里，凭着这双火眼金睛，万里挑一，沙里淘金，才淘换出来的这么一对真品老玉。”
他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
“我看着它们小巧玲珑，雕工又别致，想着你肯定会喜欢，就买下来了。”
赵瑾卿拿着那枚小小的人偶，对着灯光仔细端详。那玉质的光泽，那纹路的古意，确实不似作伪。
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人偶，走到工作台旁的一个抽屉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绣着淡雅兰草的布袋，转身递给黑瞎子。
“这是什么？”
黑瞎子好奇地接过，打开布袋的抽绳，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晶莹剔透的薄荷糖，是他最喜欢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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