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脸上没有丝毫尴尬,反而笑得更加得意,仿佛那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这说明什么?说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我黑瞎子教出来的徒弟,要是不比师父强,那岂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赵瑾卿的成就,完全是他教导有方的功劳。
现在,这已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常态了。
黑瞎子凭借着他那神出鬼没的本事和庞大的人脉网络,满世界地“搜集”、或者说“抢救”那些流落在外、处境堪忧的文物,然后将它们带到赵瑾卿面前。
而赵瑾卿,则用她传承自古老家族、又融合了现代科技的精湛手艺,让这些蒙尘的千年古物,一点点褪去岁月的创伤,重焕生机与光彩。
之后,这些文物或被捐赠给正规博物馆,供世人研究瞻仰;或通过某些隐秘而安全的渠道,流转到真正懂行的收藏家手中。
无论如何,总好过在无人问津的角落彻底腐朽,或在无知者手中被粗暴损毁。
至少,不会让这些历史的碎片,真正的明珠蒙尘,湮灭于尘埃。
赵瑾卿安静地吃完了馄饨,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胃里被温暖的食物填充,驱散了疲惫带来的寒意。
她重新戴上干净的手套,走回修复台前,准备继续那中断的、与千年时光的对话。
黑瞎子则不知从哪儿拖了把高脚凳,在她身边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
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刃口闪着寒光的精致小折刀,又摸出一块纹理细腻的黄杨木料,就着工作台边缘洒下的灯光,开始专注地雕刻起来。
刻刀与木料摩擦,发出细微而规律的“沙沙”声,与赵瑾卿手中工具偶尔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咔哒”声,奇妙地交织在一起,非但没有打破宁静,反而为这地下空间增添了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和谐的韵律。
“这次..........能待多久?”
赵瑾卿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青铜碎片上,手中的镊子稳如磐石,正试图将一片极其微小、几乎与尘埃无异的青铜残片归位。
她的声音听起来随意,像是随口一问,仿佛答案并不重要。
黑瞎子手中流畅运作的刻刀,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刀尖在木料上留下一个微小的顿点。
随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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