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犹豫，“是因为他是黑瞎子。”
她顿了顿，看着苏万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困惑，给出了最终的答案，简单，却重若千钧：
“仅此而已。”
就在这时，工作室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点戏谑笑意的声音：
“哎呀呀，我这是错过了什么？在背后偷偷说我什么呢？是好话还是坏话啊？”
黑瞎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臂，脸上挂着那副苏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痞痞的笑容。
看那样子，显然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该听的不该听的，大概都听去了七八分。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来，极其自然地拿起赵瑾卿面前那杯她只喝了一口的茶，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咂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喝完，他才伸手，胡乱地揉了一把苏万的脑袋，把他好不容易理顺的头发又揉成了鸡窝：
“好小子，长本事了啊？敢背着师父打听师父师娘的隐私？看来今天的训练还是太轻松了。明天的训练量，加倍。”
苏万顿时发出一声哀嚎，感觉刚缓过劲来的肌肉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看着师父那虽然说着惩罚、眼底却并无真正怒意的样子，再看看旁边依旧平静、甚至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极淡笑意的师娘，他还是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那是一种释然的、了然的笑容。
他看着黑瞎子凑到赵瑾卿耳边，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悄悄话，惹得赵瑾卿没什么表情地轻轻推了他肩膀一下。
而黑瞎子则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眼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满足。
就在这一刻，苏万突然之间，仿佛醍醐灌顶般，明白了。
师父的嬉笑怒骂、玩世不恭之下，掩盖的是深沉如海、厚重如山的温柔与担当。
而师娘的清冷平静、惜字如金之中，蕴藏的则是细水长流、静水深流般的深情与依赖。
他们就像是太极图中的阴阳两极，看似截然不同，南辕北辙，一个动如脱兔，一个静如处子。
然而，正是这极致的反差与不同，让他们彼此吸引，相互填补，最终达到了某种旁人无法企及的、灵魂层面的完美契合与平衡。
“还愣着干什么？”黑瞎子回头看他，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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