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上,奴才刚才去请太医的时候顺道去找了刘太医,可刘太医的住处早已人去楼空了。”
雍正怒极反笑,他语气不重,却字字诛心:“好一个人去楼空!沈贵人,他是你的同乡啊,还是你举荐他为你保胎的。
朕一向看重你稳重,不想你是如此的不堪,以假孕争宠,真是叫朕失望至极。”
沈眉庄泪流满面,哭成一个泪人,她已明白自己陷入了旁人的圈套,可证据不足,百口莫辩,“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真的冤枉......”
聂慎儿冷眼旁观这场闹剧,见沈眉庄瘫倒在地,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觉得时机已到。
她上前一步跪下,声音清亮,“皇上,臣妾发觉此事疑点重重,还请皇上容禀。”
曹琴默知道她不好对付,怕她坏事,打断道:“有江太医和茯苓作证,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疑点?昭贵人可不要因为和惠贵人交好,就在这里信口开河!”
华妃从旁帮腔,旧事重提,意有所指:“是啊皇上,昭贵人昔日还曾舍命救过惠贵人,保不齐今日之事,她本就是知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