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窦漪房站在床边缓缓踱步,窦漪房穿着一身素软的寝衣,长发披散,脸上带着隐忍的痛色,宫缩的滋味并不好受。
但当她见到安陵容打开帷幔进来,还是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容,下意识地朝前迎了两步,“慎儿,我都和雪鸢说了,让她不要去找你,怕耽误了你的事,她怎么还是把你叫了回来?”
安陵容快步上前,握住窦漪房的另一只手,瞧着她精神尚可,放心了些,“姐姐生产这样的大事,我要是没能陪在姐姐身边,会遗憾一辈子的,还有什么事能比姐姐更重要?”
窦漪房反握住她的手,笑得愈发温柔缱绻,“那有什么关系?要是你真回不来,姐姐大不了再生一个就是,绝对不让我的小慎儿留下任何遗憾。”
安陵容哭笑不得,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生产之事何等凶险,岂能儿戏?”
窦漪房含笑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慎儿,不是玩笑,姐姐是认真的。”
安陵容怔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赵婆婆扶着窦漪房慢慢走回铺了厚软锦褥的床边坐下,笑着道:“慎儿你回来了也好,宫人刚送了热粥来,你喂娘娘吃些,待会儿好有力气生产。
我去叫人再多准备些热水和布巾,再配两副生产时可能会用到的药,有备无患。”
安陵容忙收敛心神,应道:“婆婆放心,姐姐这里有我。”
赵婆婆点了点头,又叮嘱了窦漪房两句“放宽心”,转身出了帷幔。
安陵容走到一旁的小几边,端起那碗温热的米粥,先验了毒,确定安全后,才用小勺舀起一勺,小心地吹了吹,送到窦漪房唇边,柔声道:“姐姐,张嘴,先吃点东西。”
窦漪房眨了眨眼,顺从地张嘴吃下,咽下后才温声道:“慎儿,姐姐还有力气,自己可以吃的。”
安陵容故意板起脸,佯装不悦,“怎么?难不成姐姐是嫌我了,不愿意让我喂?”
窦漪房最是拿她这副模样没办法,无奈一笑,妥协道:“胡说什么?姐姐怎么会嫌你?好好好,让你喂总行了吧?”
安陵容满意地弯起唇角,继续一勺一勺,耐心地喂着。
一碗粥见底,窦漪房的额头上汗意更浓,宫缩的间隔越来越短,痛楚也愈发剧烈起来,她懒懒地靠在安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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