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的,昭小主,先头您给娘娘介绍的卫太医,医术的确不俗,给娘娘开的方子,娘娘吃了之后,头风发作的都没有过去那么频繁了。”
聂慎儿不满道:“我却觉得他医术还是不到家,否则娘娘今日怎会痛苦至此?”
剪秋默然,她可不敢说,娘娘为了今日这场戏能更逼真,偷偷停了好几日的药,今儿上午还故意去了风口站了半晌。
她只能将话咽回肚子里,福了福身,“奴婢这就去煎药,劳昭小主费心照顾娘娘了。”
剪秋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太明显了些,以昭贵人的聪慧又怎会看不出来?宜修仰躺在她腿上,抬眼看向她红红的眼圈,感受着头上舒缓的按压力道,心中百感交集。
许久,她才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能尽快让本宫看见成效,本宫答应你,下次不会了。”
聂慎儿如释重负,破涕为笑,“臣妾就知道娘娘最好了!”
她话锋一转,叹惋道,“娘娘,您又何必如此心急呢?您博览群书,通晓史册,一定知道汉朝的时候,淮阴侯韩信是怎么死的。
他为汉高祖立下汗马功劳,乃是汉朝的开国功臣,却落得个被竹竿刺死,夷三族的下场,真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