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慎儿见他否认,也不戳破,只理解地道,“王爷不必紧张,去年温宜公主的周岁宴上,我曾与王爷合奏过一曲,为莞姐姐伴奏,您的心意我都明白。
先帝朝九子夺嫡之事实是残酷,您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终日醉心山水,连年羹尧一个臣子都曾对您多有轻慢。
以王爷对皇上的了解,您觉得,即便皇上回宫,面对年羹尧刚刚立下大功、华妃又身怀龙裔的情形,他真的会……或者说,真的能,为莞姐姐主持公道吗?
最多不过是不痛不痒地申饬几句,最终的结果,怕是只会让莞姐姐更加地伤心失望罢了。”
果郡王没想到她那么早就看出自己对甄嬛有情,却没有张扬,一直守口如瓶,若她有心告发,哪怕只是捕风捉影,以皇兄多疑的性格,也定会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可见她当真是为了甄嬛好。
思及此,果郡王心底的挣扎更甚,最后还是妥协般地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也罢,昭贵人思虑周全,那本王便先在此等候消息,待莞嫔情况稳定,再去将确切的情形禀报皇兄,这样更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