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
然后,他朝着殿内神色各异的群臣朗声一笑,笑声中满是不屑,就好像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毫不留情地驳斥道:
“呵!真是无稽之谈!皇后维护张太后,不过是念及张太后年少入宫,孤苦无依,出于怜悯与中宫职责所在,与早已作古的吕后岂有半分瓜葛?
如此牵强附会、污蔑中宫的责难,根本就是师出无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恒心中冷笑,笑话!他可以因为感觉漪房没那么在乎自己而跟她闹闹别扭,但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可轮不到外人来质疑他明媒正娶、相伴多年的妻子!
不管刘兴居是真的握有什么捕风捉影的证据也罢,还是仅仅为了师出有名而凭空捏造一个借口也好,统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欺负到漪房头上。
灌婴双手交叠,向上郑重拱手,主动请缨,“陛下!济北王刘兴居狼子野心,竟敢污蔑中宫,公然反叛,老臣愿亲率兵马,前往济北平叛,定将那逆贼擒至陛下驾前,以正国法!”
刘恒看着慷慨请战的灌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这些跟随高祖皇帝打天下的老臣,个个功勋卓著,在军中威望极高,他忌惮还来不及,岂会再给他们掌兵立功、壮大势力的机会?
他面上却宽和地摆了摆手,“太尉大人忠勇可嘉,朕心甚慰,但刘兴居不过一跳梁小丑,成不了大气候,哪里就劳烦得动太尉大人这等国之柱石亲自出征?”
说罢,他神色一肃,扬声道:“周亚夫!”
“末将在!”周亚夫大步流星地走到庭院中央,甲胄铿锵作响,他抱拳躬身,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静待指令。
刘恒没有再说多余的废话,只下令道,“点齐兵马,即刻前往济北平叛!”
“诺!末将遵旨!”周亚夫回答得斩钉截铁,他再次抱拳,随即转身,与那名报信的士兵一同,迅速离开了椒房殿的庭院。
安排妥当,刘恒重新举起酒樽,脸上又恢复了宴饮时的轻松笑意,“好了,不过是一隅叛乱,不足挂齿。
今日是皇后寻回亲弟的大喜日子,岂能让这些许小事扰了众卿雅兴?来,众爱卿,继续饮宴!”
丝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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