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娘娘,天寒地冻的,湿了衣裳恐会着凉,还是换一身衣裳吧?”
敬妃正庆幸那毛手毛脚的丫头没泼到她的胧月,闻言帮腔道:“是啊妹妹,茶水温热,这会儿不觉着,待会儿寒气侵体可就麻烦了。皇上和王爷还不知道要说多久的话呢,你总不能一直穿着湿衣裳等着。”
聂慎儿愁容满面,无奈又窘迫地道:“敬妃姐姐,不是我不想换,实在是今日出宫,原说一日就回,我也没有带备用的衣裳。”
刚才那名小丫头抬起头,怯生生地道:“都是奴婢的错……昭嫔娘娘若不嫌弃,府上有太妃娘娘入道门前的衣裳,都是新的,从未上过身,保存得很好,奴婢……奴婢可以带娘娘去换。”
敬妃劝道:“妹妹,你就放心去吧,胧月这儿有本宫就够了。虽说是舒太妃的旧物,但既是未曾穿过的,拿来应急倒也使得,规矩上也挑不出什么错来,总比冻着强。”
聂慎儿目光犹疑地在敬妃诚恳的眼神和小丫头惶恐的神情间转了转,终是点了点头,“好,我听敬妃姐姐的,劳烦姑娘带路了。”
小丫头如蒙大赦,“不敢当,娘娘请随奴婢来。”
聂慎儿便带着宝鹃和小顺子,跟在小丫头身后,往后院深处而去。
穿过一个月洞门,又走过一段回廊,周围的仆役渐渐稀少。
小丫头在一处僻静的厢房前停下,推开房门,“娘娘,就是这里了,衣裳在里间的柜子里,奴婢去叫阿晋。”
说罢,她屈了屈膝,转身快步离开了。
聂慎儿迈步进屋,宝鹃反手关上了房门,小顺子没有跟进去,而是在门口等候阿晋。
聂慎儿走到里间,打开靠墙的榆木衣柜,里面整齐叠放着几套素雅的女装,料子都是上好的绸缎,颜色偏淡,款式也是数年前的样式,确是舒太妃的旧物。
她随手取出一件月白色绣银线合欢花的棉袍,却没有立刻换上,而是侧耳倾听。
不多时,窗外传来三声极轻的鸟鸣,两长一短。
聂慎儿眸光一闪,将手中衣袍丢给宝鹃,“换上。”
宝鹃会意,脱下自己的外衣,换上那件月白棉袍,又将发髻打散,粗略梳成与聂慎儿今日相似的发式,她身形与聂慎儿相仿,从背后看去,确可以假乱真。
聂慎儿则拆了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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