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东西来。”
安陵容牵着刘启进殿,告诉他窦漪房来不了的原因,好生安慰了他一番,又让他试了试新鞋,才哄着他睡下。
刘启抓住她的衣袖,仰起小脸,怯怯地祈求道:“姨娘……你能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安陵容心头微软,“好,姨娘陪你。”
她帮刘启脱去外袍,让他躺进被窝里,替他掖好被角,然后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他,哼起了一首江南小调。
刘启就像小时候一样,握着她的衣角闭上眼睛,他悄悄把脸埋进安陵容的衣袍间,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衣料。
他不敢哭出声,怕姨娘觉得他太懦弱,没个太子的样子,可是他真的好委屈。
母后为什么总是更关心弟弟?为什么连他的生辰都不能来?为什么那个讨厌的刘贤说母后不喜欢他?
这些问题在他心里翻来覆去,找不到答案。
安陵容若有所觉,拍着他的手一顿,侧过身在刘启身边躺下,将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启儿,想哭就哭吧。”
刘启终于放心地哭了出来,起初只是压抑的呜咽,后来渐渐放开,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声。
安陵容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轻拍着他的背,任由他发泄。
哭了许久,刘启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抽噎,他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惶恐,不确定地问道:“姨娘……你会喜欢弟弟超过启儿吗?”
须臾之间,一个大胆的计划已在安陵容心底初步成型,她不假思索地回道,“不会的,姨娘保证。”
刘启稍稍安心,又往她怀里靠了靠,哭累了,就在安陵容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她的衣角不敢松开。
安陵容等他睡熟,才慢慢抽出自己的衣袖,用帕子擦去他脸蛋上未干的泪痕,轻声道:“启儿乖,很快就不会这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