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头圆润,鞋帮挺括,鞋面上用金线绣着祥云纹,看得出花费了许多心思。
“今天是启儿的生辰,我给他做了一双鞋。”窦漪房的声音低了下去,神情愧疚又心疼,“自从我眼睛不好了,你就不让我做这些费眼睛的活计,怕我累着。
可我这个做母亲的,总想着为孩子们做点什么……我是怕你看到了生气,才瞒着你的,我的小容儿,不要生姐姐的气,好不好?”
安陵容望着那双精致却显然耗费了无数心血的鞋子,又瞧了瞧姐姐眼底的疲惫和因为长时间穿针引线而泛红的手指,心头一阵酸软,又一阵气恼。
她伸手探到窦漪房裙下另一侧,果然又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这是什么?”安陵容将东西拿出来,摆到窦漪房面前,语气听不出喜怒。
她手里拿着的是一双女子绣鞋,月白色的缎面,鞋头缀着珍珠,鞋帮两侧用浅碧色的丝线绣着缠枝莲纹,清雅秀致,比刘启那双更显精巧。
窦漪房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瞒住,容儿的眼睛也太毒了些。
“是给你做的。”她拉住安陵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妹妹的手背,声音柔和得宛如春日的溪流,“启儿有的,我的容儿也要有。”
安陵容握着沾染了姐姐体温的绣鞋,指尖抚过上面细腻繁复的莲花纹路,怎能不动容?这宫里宫外,会惦记着她,愿意为她一针一线熬坏眼睛的,也只有姐姐了。
可是,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纵着姐姐。
“启儿是小孩子,而且是姐姐的儿子,我又不会吃他的醋。”安陵容将绣鞋轻轻放在一旁,回握住窦漪房的手,“姐姐的心意,我明白,但你的眼睛需要静养,往后不要再为我做这样伤神的事了。”
窦漪房见她没有真的生气,松了口气,神色认真地道,“不是为了你,是姐姐就想给你最好的。你穿上姐姐做的鞋,姐姐见了心里高兴,心情好了,身子自然就好了,这可是你说的。”
这简直是歪理,安陵容说不过她,只能退一步,“就这一次,姐姐保证,下次再也不做了。”
“是是是,姐姐都答应你。”窦漪房满口应承,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我们去把鞋子送给启儿吧,他见到我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安陵容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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