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留意着前朝的动静。
允礼离京已一月有余,聂安那边却如石沉大海,未有只言片语传回。
她暗自计算着日程,滇藏路远,消息迟滞也是常理,只是不知聂安是否顺利,又探听到了些什么。
这一日,春阳正好,聂慎儿正倚在软榻上,拿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布老虎逗弄温宜,温宜被逗得“咯咯”直笑,伸出手去抓。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帘子猛地被掀开,小顺子几乎是跌撞着冲了进来。
聂慎儿逗弄温宜的手一顿,抬眼看去,小顺子喘着气,挥退了殿内伺候的宫人,又示意宝鹃先将公主抱走。
待殿内只剩他们二人,小顺子才跪倒在榻前,“小主,不好了……果郡王,出事了!”
聂慎儿将布老虎随手搁在锦褥上,坐直了身体,“说清楚。”
小顺子咽了口唾沫,脸上惊悸未消,快速道:“奴才刚从师傅那儿得了准信儿……是果郡王返京的船出了问题,皇上派去的人,已经从黄河里打捞出了那艘船的残骸。
船身外观与王爷离京后所乘的官船一般无二,但船底并不是用铁钉钉接而成,而是用生胶混着绳索黏缠在一起的。那样的船,在河中行驶不了多久,胶绳浸水松散,船体便会解体沉没。”
聂慎儿默了一瞬,眼底掠过冰冷的了然,“官船制造,自有严苛的规制与验收流程。那样大的一艘船,即便要仿制得天衣无缝,也不可能是一月之内能赶工出来的。
看来……皇上让他去滇藏调查是假,要设计害死他才是真,呵……真没想到,咱们这位皇上,竟是连一个闲云野鹤般的弟弟都容不下。”
小顺子想起果郡王平日洒脱不羁的模样,心下也是一阵发寒,他稳了稳心神,问出更紧要的事,“小主,聂安……也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聂慎儿迅速判断着局势,“皇上那边,打算如何处置果郡王的后事?”
小顺子低声道:“说是先秘不发丧,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王爷的遗体尚未寻获,皇上的意思是,再等等看。”
聂慎儿靠回引枕上,摆了摆手,“皇上既然要等,那我们也等,派我们的人也沿着黄河仔细去找找。
若是聂安真的回不来了,你就替我包一笔丰厚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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