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因为个意外就废了。”
剪秋心中了然,娘娘对昭嫔,到底是存了几分真心的维护,只是这份“真心”被层层包裹在利用与算计之下,娘娘自己不愿去深究。
聂慎儿回到延禧宫时,天色尚早,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她刚解下斗篷递给宝鹃,小顺子便从侧间迎了上来,“小主回来了。”
他上前接过宝鹃手中的斗篷挂好,又递上一盏温热的茶汤,“外头冷,小主先暖暖身子。”
聂慎儿在临窗的软榻边坐下,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甜暖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
小顺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小主,师傅给奴才递了个口信儿。”
聂慎儿神色一动,抬手屏退了殿内伺候的其余宫人,只留下小顺子一人。
她靠在软榻的引枕上,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上的玉镯,“什么事?”
小顺子神情微凝,“师傅说,皇上圣体刚好,就忙于朝政,批阅积压的奏折,十分疲倦。他劝皇上来后宫散散心。
皇上说,惠嫔虽然在病中伺候得细心殷勤,但看着她总觉得有点累,仿佛在完成什么任务似的,一板一眼,让人看了累得慌。至于小主您……”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抬眼看了看聂慎儿的脸色,有些犹豫。
聂慎儿一挑眉,“皇上是怎么说我的?”
小顺子眼见躲是躲不过去了,可这话他又说不出口,便模仿起了雍正略带疲惫和挑剔的语气,“皇上说,小主您读的书不多,看事情也浅薄,但唱个歌儿、说几句软话就能让他舒坦,可日子久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聂慎儿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问道:“小顺子,你觉得本宫在皇上那儿,少了什么?”
小顺子瞧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了,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真心,小主待皇上,从来都是假意温柔,曲意逢迎。
皇上自负,只以为小主情深义重,可假的终究是假的,时日一长,皇上难免会觉得空落落的。”
聂慎儿没否认,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逗弄道:“那你笑个什么劲儿?跟朵花儿似的。”
小顺子挠了挠头,狗狗眼里一片澄澈,干净中透出点莫名的傻气,窃喜道:“因为小主待皇上,还不如待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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