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章和刘恒钻了空子。
那时,我本来是想杀了你的,可是我意外发现,你居然与代国来的安典客是旧识,还和刘恒的皇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牵扯。”
他摊了摊手,笑容变得得意而狰狞,“于是,我改变了主意,一面假意反对刘章,全力支持刘恒登基,博取信任。
另一面,则将你牢牢控制在手心里,拿住了你,就相当于捏住了皇后和安典客最大的把柄,如此一来,即便刘恒当了皇帝,只要我愿意,照样可以把持朝政!”
刘盈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自己多年来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恍然道:“原来……你一直在监视我。”
“这是自然。”程屏理所当然地道,“你身份特殊,又手无缚鸡之力,我怎么可能让你脱离我的掌控,四处乱跑,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岂不是坏了我的大计?”
刘盈又是一声轻笑,笑声里却听不出多少紧张,反倒有种超然物外的平静,他摇了摇头,叹道:“程屏啊程屏,你太卑鄙了。”
程屏不以为忤,“主上现在才知道,未免有些晚了。”
他挥了挥手,对那群家丁吩咐道:“押下去,好生看管,记住,此人干系重大,若有半点闪失,唯你们是问!”
家丁们齐声应诺,上前扭住刘盈。
刘盈没有反抗,任由家丁们推搡着,将他带离了书房。
程屏志得意满地转过身,重新踱回两箱珠宝前,这次,他终于如愿拈起了那串沉甸甸的金珠,在指尖慢慢捻动着,眼底浮现出贪婪而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