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等着他。
至于他那不争气的妹妹纥嫣,他压根没有多看她一眼,一个迟早要送出去联姻的工具,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当日下午,老上使团向汉廷递交了辞行的文书。
刘恒没有挽留,也没有过多客套,只命典客府按规矩走完朝贺的回礼流程,便准了他们启程。
整个使团在呼衍兰珠的催促下,以近乎仓皇的速度收拾行装,在一片忙乱中,无人留意到呼衍纥嫣的异常。
她不再是那个蹦蹦跳跳,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少女,而是沉默地坐在马车角落里,双手紧紧交握。
当使团的马车驶出长安巍峨的城门时,呼衍纥嫣忍不住掀开车帘,回望那座在晨曦中显出轮廓的宏伟城池。
城墙高耸,殿宇连绵,那里有与草原截然不同的世界,也有那个一语点醒她的汉朝女官。
安大人说过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一字一句,清晰如昨,“你若真的甘心被当作货物送出去,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但如果你想掌握自己的命运,这个药瓶,或许能帮到你。”
她悄然松开紧握的手掌,掌心里有着一只普通的小陶瓶,冰凉的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这是安陵容临别前让乌兰交给她的。
她在心中默念:你们不是一心盼着我成为阏氏,为部族换取利益吗?好啊,我回去就如你们所愿,我会去接近大单于……用我自己的方式。安大人在上,请您保佑我此行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