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逼真,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寿康宫一如既往弥漫着沉郁的药香,太后乌雅成璧素来不喜见后宫妃嫔,尤其不待见家世低微又无子嗣的,故而聂慎儿入宫多年,单独来寿康宫请安的次数屈指可数。
然而今日,乌雅成璧却一反常态,在沈眉庄的伺候下服了汤药后,听闻昭嫔在外求见,面色是异常的温和,“让她进来吧。”
聂慎儿低眉顺眼地走进内殿,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起来吧,赐座。”乌雅成璧靠在引枕上,打量着聂慎儿,见她容颜清丽,举止端庄,虽出身不高,但自有一番气度,比起那些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强上不少。
“谢太后娘娘。”聂慎儿谢恩后,在宫人搬来的绣墩上侧身坐下。
乌雅成璧示意竹息取过一个锦盒,含笑道:“哀家今日一见昭嫔,觉得颇合眼缘,这对镯子,是哀家年轻时戴过的。
如今身子不好,也不合用了,就赏了你吧,望你谨守宫规,好好伺候皇帝,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竹息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手镯,温润通透,一看便知是极品。
聂慎儿受宠若惊,起身再次行礼,双手接过锦盒,“臣妾谢太后娘娘赏赐,定当谨记太后娘娘教诲。”
她心里明镜似的,太后此举,无非是因皇上子嗣单薄,又接连出事,开始着急了,想要抬举看似安分又得宠的自己,以期平衡后宫,更盼着她能生下皇子。
她收好镯子,重新落座后,面上露出些许忧色,“太后娘娘,臣妾今日前来,是听闻了一些风言风语,心中不安,特来向太后娘娘求证。”
乌雅成璧眼皮微抬,“哦?什么风言风语?”
聂慎儿的语气里染上了哽咽,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太后的神色,“臣妾听人说,莞姐姐在宫外出了事……不好了?”
沈眉庄配合地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悲声道:“太后娘娘,这事儿……可是真的?臣妾与嬛儿一同入宫,情同姐妹,若她真的……臣妾……”
她说着,一想到嬛儿如果真的抛下她一个人,让她独活在世上,她就越想越伤心。
而今嬛儿虽安然无恙,但从此天涯相隔,再见无期,她的假哭之中不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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