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你别想占我便宜”的表情,“大师,本店已经打烊了。”
“而且,我这里也不需要门神。”
“嘿!你这小施主,怎么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呢?”
一贫和尚也不急,只是摇了摇头,灌了一大口酒。
然后才慢悠悠地站直了身体,用一种“看透了你这小年轻”的眼神,指着天上的月亮,继续说道:
“你闻闻,空气里的味儿,都不对了!”
“阴气,尸气,怨气,还有一股子从地底下冒出来煞气!”
“都跟见了血的苍蝇似的,嗡嗡嗡地全往你这个方向凑呢!”
“老衲敢打赌,今晚来的,可不是那些在你门口闻闻味儿就满足的小野猫。”
一贫和尚用下巴指了指光晕外那些游荡的鬼影。
“而是真正从忘川底下爬出来的浊龙,是那种能把你这块香饽饽连锅端走的饿虎!”
他说得是信誓旦旦。
而顾渊,在听到“煞气”这两个字时,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