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溜溜的眼睛,也变得更加灵动和有神,少了几分野性,多了几分通人性的聪慧。
它似乎知道,眼前这个总是嫌弃它脏的男人。
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人。
也是唯一能让它那颗属于凶兽的狂野之心,感到安定的存在。
“行了行了,别蹭了,一身的狗毛。”
顾渊嘴上嫌弃着,但还是弯下腰,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甚至还不忘用手指,给它梳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毛发。
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苏文忍俊不禁。
他发现,自家这位看似冷漠的老板,其实比谁都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