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长钉。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古旧的雕花木床。
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面容安详,双眼紧闭。
他的胸口静止不动,气息全无,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状态。
而在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身影。
它背对着众人,手里拿着一根极长的银针,正在老人的头顶慢慢捻动。
听到脚步声,那个白袍身影并没有回头。
只是那个略显僵硬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幽幽响起: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