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想做点什么。”
“!”我瞳仁微怔,“我们刚做完。”
他托着我后颈将我放平,用衬衫朦住我的眼睛,我感受着睡衣被褪下,深沉的气息声荡在房间里。
“晚澄,你不懂,你不懂我想支配的你欲望有强烈。”
他用灼热的唇吻遍我全身,每一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直到我眼神失焦前,听他说:“你是我唯一想支配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