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区,帕克家那间总是弥漫着淡淡烘焙香气和温馨气息的公寓内,夜晚的宁静被一阵轻微的、钥匙插进门锁的窸窣声打破。
梅·帕克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着一盏柔和的落地灯,缝补着彼得一件肘部有些磨损的旧毛衣。听到门响,她抬起头,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温暖的笑容。
“彼得?是你吗,亲爱的?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一点?”她放下手中的针线,习惯性地问道。作为一名护士,她对时间有着精准的感知,更别提对自己唯一抚养长大的侄子的关心。
“呃……嗯,是我,梅姨!”彼得的声音从门廊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心虚?他踢掉鞋子,动作比往常要重一些,低着头快步穿过客厅,似乎想直接溜回自己的房间。“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梅姨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声音里的那丝异样,以及他试图躲避她目光的姿态。她微微蹙起了精心描画过的眉头。彼得最近……是有点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不是青春期男孩那种常见的叛逆或沉默,而是一种……魂不守舍的亢奋和焦虑交织的状态。
她回想起这几天的细节:
彼得吃饭时,常常会盯着空气发呆,拿着叉子的手悬在半空,嘴角偶尔会莫名其妙地勾起一丝傻笑,但下一秒又可能变得愁眉苦脸,对着盘子里的豌豆叹气。
跟她聊天时,也总是心不在焉。昨晚她兴致勃勃地跟他讲医院里新来的实习医生闹的笑话,他却“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神飘忽,最后突然冒出一句:“梅姨,你觉得一份工作,如果报酬很高,但是……可能会改变一些东西,该不该接受?”问得她一头雾水。
他甚至减少了在房间里鼓捣那些“科学实验”(她一直以为他是在搞些小发明)的时间,更多是抱着他那台老旧的手机,手指飞快地划动着,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时而憧憬,时而挣扎。
这些迹象,综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在梅姨看来非常合理的推测。
“彼得,”梅姨叫住了已经一只脚踏进房间的侄子,语气温柔但带着不容回避的关切,“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认识了什么……新朋友?”
她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生怕伤害到男孩敏感的自尊心。在她丰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