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抢购狂魔”,能用音波尖叫震碎货架,并用念力抢夺方圆五十米内所有购物车里的商品。
还有一个因为告白被拒而悲伤逆流成河的年轻人,变成了“泪海怪人”,所到之处淹没一切的不是洪水,而是他那带有强烈腐蚀性的咸味眼泪。
“这些事件看似孤立、搞笑,甚至级别不高,大多是狼级,少数虎级。”科尔森切换幻灯片,表情严肃起来,“但S.T.A.D.的初步分析模型显示,它们的发生频率在过去两周内呈指数级增长,而且……行为模式开始出现微妙的‘协同性’。”
梅终于暂时放过了那个可怜的鼠标残骸,冷声道:“说人话,科尔森。”
“意思是,”科尔森指着地图上标出的光点,“它们不再完全是随机发作。有时会同时在不同地点制造混乱,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有时则会接力作案,一个制造混乱,另一个趁乱达成某种目的……比如,‘幻灯片怪人’在商业区制造昏睡区域,然后‘抢购狂魔’趁机洗劫珠宝店。”
“背后有人指挥?”梅挑眉。
“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指挥。”科尔森调出一段数据流,“更像是一种……‘情绪共振’或者说‘模因污染’。某种东西,正在放大和引导普通人心中那些短暂、尖锐的负面情绪,并将其导向怪人化。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种……‘有组织的混乱’。”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如果说之前神盾局面对的九头蛇是隐藏在秩序下的毒蛇,那么现在协会面对的,就像是弥漫在空气中的病毒,无形,却无处不在。
“我们的任务是,”科尔森下达指令,“建立预测模型,找出这些‘情绪化怪人’的产生规律和背后的联系。梅,你负责带队进行实地调查和数据验证。其他人,全力攻克这套该死的OA系统,我们需要它来调动协会的资源和算力!”
特工们哀嚎一声,再次投入与AI流程的殊死搏斗。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比起对着电脑屏幕生气,她更喜欢用拳头(或者任何顺手的东西)跟敌人“讲道理”。
“走吧,”她对几个同样面露不耐的行动组员说,“去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新地盘上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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