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口罩，指着自己的脸，“苏副主席，好像没人比我更年轻吧？”
苏敬山咳嗽了声，当即改口：“就当是给年老的作者们鼓鼓劲，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
江凡嘴角隐隐抽了抽，也不好再拒绝，无奈点头答应：“好，我听从安排。”
后方，赵庆阳眼睛瞪得溜圆，“我靠……大神长得太他妈牛逼了吧？跟明星一样帅，简直了！”
林晓也是眼放异彩，“……确实帅！”
其他人也是感慨不已。
对此，走在前方的江凡眼中划过了一抹无奈。
没办法。
帅，也是一种烦恼！
众人一路说说笑笑，几分钟后便抵达餐厅。
进入餐厅之前，江凡果断戴上口罩，对着沈砚秋和苏敬山点头示意，“沈主席，苏副主席，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沈砚秋和苏敬山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疑惑。
苏敬山给了沈砚秋一个眼神，沈砚秋瞬间会意，当即出声询问：“为什么啊？”
江凡指着后方的赵庆阳林晓等人，“这些都是网文作者，我们早就约好了一起吃饭，再说，和两位主席一起吃饭……”
尾音，故意拖长。
沈砚秋：“？”
苏敬山：“？”
迎着两人不解的目光，江凡慢悠悠地说出了三个字：“太眨眼。”
沈砚秋：“……”
苏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