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铺开一张崭新的电报稿纸,开始起草那封给南京恩师的绝密电报。
但他没有写自己的推断。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隐晦和艺术性的语言,在电报上写道:
晋西北风云突变,惊现“龙脉”之师,其实力深不可测,其意图晦暗不明。云飞愚见,此乃天降之兆,非人力可强求。建请钧座,静观其变,切勿惊扰,以免错失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