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会让池水的颜色发生变化。”
“最上面的池子是浅绿色的,那是生卤。”
“中间的会变成深绿,那是老卤。”
“而到了最下面,”顾怀的声音带着一丝梦幻,“水会变成橙红,最后变成深紫,当满池的水都变成紫色的时候,洁白的盐就会像雪一样铺满池底。”
李易和老何怔怔地听着。
他们闭上眼,试图想象那副画面:巨大的木轮在溪边轰鸣,长长的竹龙横跨长空,五彩斑斓的盐池像宝石一样镶嵌在山坡上,紫色的水中生长出洁白的雪山。
那不是充满了汗臭和烟尘的作坊。
那是...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宏大而瑰丽的景象。
太美了。
那是一种简单的、纯粹的、却又充满力量的美。
“真是...天工开物,”李易喃喃自语,他看着顾怀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公子,这真的是人力能做到的吗?”
顾怀注意到了他们眼中的光,那是一种对工业化、对美好未来的强烈憧憬,于是,他的嘴角也轻轻地挑了起来。
“当然。”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