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道,“但你是以替为父‘视察民情、慰问流民’的名义去的,带上衙门的护卫,带上些慰问的钱粮,名正言顺。”
“而且...”
陈识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为父需要你去看看,那个庄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他顾怀,到底想干什么。”
“婉儿,你一向聪慧,为父身边,也只有你能让我真正放心。”
陈婉沉默下来,她看着父亲那双充满了期待和算计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才轻轻点头:
“好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