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取字?”
顾怀微微一怔,摇了摇头:“未曾。”
原身突逢乱世,父母双亡,加冠礼都是草草了事,哪里还有人来给他取表字?
“这样么?”陈识站起身,走到书案旁,拿起那支顾怀曾经用来发号施令的朱笔,在指尖转了转,“自古男子二十而冠,冠后取字,没个表字,行走在外,终究是不像话,也不合礼数。”
他转过身,看着顾怀,脸上露出了一抹属于读书人的矜持笑意。
这是一个台阶。
一个让彼此都能体面下台,重新定义这段关系的台阶。
既然之前一直占不到便宜...那到了这时候,总能靠着身份压你一头了吧?
顾怀心领神会,有些了然又有些啼笑皆非。
看来自己这位未来的岳父大人,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怨念是真的有些深啊...
他整了整衣冠,走到陈识面前,恭敬地长揖及地:
“还请先生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