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坐在窗边。
手里的针线已经停了许久,那幅原本应该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绸上,只留下了一半未完的针脚。
“小姐...小姐?”
小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婉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他...有多久没来县衙了?”
小翠愣了一下,掰着指头算了算:“大概...有十来天了吧?自从上次送了聘礼单子来,就再也没见着人了,也没让人来县衙通报...”
小翠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说...姑爷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十天。”
陈婉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
对于顾怀那样一个做事滴水不漏、凡事必有交代的人来说。
十天的不告而别。
十天的音讯全无。
这就已经是最坏的消息了。
陈婉的心里一沉。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女人的直觉,尤其是聪明女人的直觉,往往准得可怕。
出事了。
而且一定是很严重、严重到让他无法脱身,甚至无法传讯的大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一树已经开始凋零的海棠花。
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男人。
现在...一定遇到了天大的麻烦。
所以,她担心的不仅仅是那个男人。
还有她的父亲。
那个总是想要两头下注、永远给自己留退路的父亲。
如果让他知道顾怀出事了,他会怎么做?
是会倾力相救?
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地割席断义,甚至...落井下石?
陈婉不敢想下去。
但她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这件事很有可能又会向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不。
绝对不能那样。
她必须...看住自己的父亲,真的不能,再拖顾怀的后腿了。
“更衣。”
陈婉转过身,“我要去书房。”
......
书房的门虚掩着。
陈婉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心跳。
她已经想好了一肚子的话。
不管是劝说,还是哀求。
她都必须阻止父亲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糊涂事。
因为现在的陈家和顾怀,早就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父亲以前看不清,现在必须得看清。
“父亲。”
陈婉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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