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顾怀看着他。
“把你这大半辈子,对于兵法、对于战争的理解。”
“传授给那些,来学院求学的人!”
“而且。”
顾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课堂上,你可以随意辱骂他们,去指出他们排兵布阵的错误。”
“你不是一直觉得,临沅那一战,你输得很糊涂吗?你觉得北军的将领不过是些没有经受过正经兵法教育的泥腿子吗?”
“你难道不想站在台上,拿着戒尺,把他们战术上的破绽,批驳得体无完肤?”
“你不需要向我效忠。”
“你也不再是大乾的臣子。”
“那些属于将领的责任,都会随着你在世人眼中的死讯,彻底远去。”
“从今以后,你在学堂里,只是一个严厉的教书先生,你可以尽情地,去羞辱他们不懂兵法!”
顾怀说完。
往后退了一步。
“这,便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作为一个先生,活下去。”
“并且,睁大眼睛看着。”
“亲眼见证,我这个你最痛恨的反贼,最终,会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如何?”
长久的沉默。
程济被束着双手,胸膛起伏。
那双老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挣扎、痛苦、释然、以及...一丝心动。
不用背负骂名,不用拖累家人,不用向反贼效忠。
甚至还能名正言顺地去教训那些打败了自己的北军将领!
这真的是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但他终究是大乾的老将,让他立刻点头称臣,他那点自尊心依然过不去。
所以。
他选择了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没有给出任何回答。
但顾怀知道。
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如果在这种条件下他还要破口大骂,那才是真的无可救药。
顾怀倒也没有继续再劝下去。
他自认今日这一番话,已经是拿出了最大的诚意,如果程济真的还是不愿低头,一心只想求死...
虽然不至于真的把他送去荆南恶心他,毕竟顾怀内心的确敬佩他用十几年来为荆南付出的一切。
但他也不会一直养着一个闲人。
那便成全他,随他愿吧。
顾怀转过身,准备离开。
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再次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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