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书,太后更不会看。”
“你就先别管了,我会去处理。”
陈佺吩咐道:“这些时日,你不要再出门去户部了,告个长假,在家里好好待着,闭门谢客。”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呆立当场的陈识,转过身,径直往外面的马车走去。
陈识愕然地看着父亲的背影,直到父亲快要上车,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急忙追上两步,大声问道:
“父亲!您这般时候,还要去哪儿?”
陈佺踩着马凳,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车厢。
听到儿子的问话,他头也没有回。
只是在初冬的寒风中,留下了一句平静的话。
“去见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