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人把你这心尖上的小情人,扒光了衣服,锁在囚车里,绕着成都城游街示众。”
“你说...”李煊赫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父王现在本就只吊着一口气,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自己向来看不上眼的第三个儿子,居然干出了这种有辱门楣、天理难容的丑事...”
“他老人家,会不会被你直接给活、生、生、气、死?”
轰!
李煊宸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
好男风的丑闻!气死生父的罪名!
“对了,”李煊赫站起身,拍了拍手,看着地上的云秀,“听说这小子的琴弹得不错,你说,若是我让人当着你的面,用渔网把他兜起来,片片碎割,那等凌迟手段,他惨叫的声音,有没有他弹的琴好听?”
李煊宸看着他,怔怔无言。
......
又过去些时日,成都城内的气氛,越发肃杀了。
蜀王病危的消息,终究是没能捂住,不仅传遍了成都,甚至连蜀地周边的州郡,都已是沸沸扬扬。
更要命的是,王府里那两位殿下的明争暗斗,已经到了撕破脸的边缘。
全城戒严,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百姓们惶惶不可终日,商铺早早关门,街头巷尾再也不见昔日热闹场景。
然而,就在这等风声鹤唳、人心惶惶的敏感时期。
一件看似荒诞不经的事情,却在成都城的权贵圈子里,掀起了些风波。
一位号称活了七百岁、从蜀外游历归来的老神仙,带着一行人,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成都城。
这老神仙名叫尘松。
若是放在平时,这种江湖骗子,成都城里的达官贵人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偏偏,这老道士身上,顶着一个能让所有人眼皮直跳的头衔。
--荆州牧顾怀,亲封的“寻仙使”。
顾怀这个名字,如果是一年前,估计还有不少听到的人茫然反问一句是谁,但如今,这名字早已传遍天下,如今谁都知道,便是此人以一介布衣,杀穿了整个荆楚,手握重兵,逼得朝廷认下了堂堂州牧身份,一晃从反贼变成了朝廷名义上的封疆大吏!
何等传奇!
而如今,外面更是有传言,这位荆州牧已经向朝廷上了表,直指蜀地将乱,请旨要率领荆襄水陆大军叩关伐蜀!
在这个节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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