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于,他们不仅可以去乡下演给百姓看,更可以在军营中巡演,军中多是苦寒出身的将士,让他们看这些诉苦的戏码,不仅能极大地凝聚军心,还能辅助那些在军中负责思想建设的从事,让将士们更加明白,他们到底是为了谁在打仗!”
“在军中巡演自然安全无虞,但若是下乡...”
顾怀皱起了眉头,负手慢行。
“下乡的话,地方各县的驻军,承担的是戍卫城池、弹压大局的责任,若是为了护送文工团,就频繁抽调兵力,不仅劳师动众,大材小用,还会扰乱正常的军事部署,军中将领也会有怨言,这不太恰当。”
可是,如果没有武力震慑,那深入基层的文工团,又该如何自保?
顾怀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各种方案,脚步逐渐停住。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随后,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他嘴角漾开。
陈婉见状,有些好奇地问道:“夫君可是有了什么好主意?”
顾怀转过身,失笑出声。
“说起来,我这也真是骑驴找马了。”
顾怀长舒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抹尴尬:“我的确是想到了个好主意,不过倒也真的好久,没有过问过它的情况了...”
“夫君别打哑谜了,告诉婉儿吧。”
顾怀看着撅起嘴唇抗议自己当谜语人的陈婉,笑道:
“当然便是那家,我当初在江陵开起来的...”
“龙门镖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