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出一点教训来!”
面对长姐的质问,楼雄额头上终于渗出了冷汗,但他骨子里的那种浑劲,还是让他忍不住小声辩驳了一句:
“阿姐,咱们楼家跟南阳五姓,还有那些地方宗族都不一样啊...咱们手里有水军,也没挡襄阳的路,更是没反啊...”
“没反?!”
楼英却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凤目中满是怒意,哀声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做的那些蠢事?!”
“在荆南,咱们楼家得的军令是巡弋沅水,闲暇时你便常与麾下将校饮酒,借着几分酒意直言不讳,说当初若不是北军卑鄙无耻偷袭后方,孱陵水战,还不一定是什么结果,咱们楼家未必会输!”
“后来调令下来,来了江北,水军要进行整编。”
“你知道这里就在府衙眼皮子底下,表面上倒是没说什么蠢话了,暗地里却常常指使咱们楼家的水手,去跟那些襄阳的水军将校置气、捣乱!要么在操练时阳奉阴违,要么在抢夺泊位时大打出手,弄得整个水军大营乌烟瘴气,让那些负责整编的将校焦头烂额,甚至告状告到了中军大帐!”
“而今日!”
楼英的声音都在发颤,“你更是直接在人前,当着那么多士卒的面,大声抱怨起选将不公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
“莫非你是嫌咱们楼家族地没破灭,家眷都活着,现在的日子安稳了些,就非要逼得上面下令,让我楼家也重蹈荆南那些被屠灭的地方宗族的覆辙,你才甘心不成?!”
楼雄听出了自己长姐语气中那浓浓的失望,不由有些害怕起来。
他虽然狂妄,但并不蠢,被楼英这么一桩桩一件件地把事情摆在明面上,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连忙涨红了脸,急切解释道:
“阿姐!阿姐你说的这些,我又如何不知晓轻重?”
“我承认,我心里虽说还对当初北军的手段有些不忿,但也清楚如今荆襄的大势,咱们楼家只能俯首听命。”
“这一年来,我可曾有过半点公然抗命的举动?没有啊!”
楼雄急得直跺脚,“我做的那些,也只不过是图图嘴上痛快,出出气罢了!”
“再说了,荆南那边的降将何其之多?零陵、桂阳更是举郡归降,这一年下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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