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军大帐,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让他刘水生怎么办?!”
“你这不是在认错,你是在逼他难做!”
楼英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他若是真顺着你的意捅了你,那同僚相残,他这主将的威信何在?州牧大人问责下来他又如何交代?”
“他若是不捅你,你这般大张旗鼓地请罪,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军,咱们楼家以前一直在欺压排挤他?让襄阳的人怎么看咱们?”
“莫要再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了!”
见楼雄又尴尬站在原地,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急得满脸涨红,她叹了口气,伸手帮楼雄将披散的头发拢了拢。
“既然知道错了,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别再犯这种蠢就是了。”
楼英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幽然起来,语气凝重。
“更何况...”
“你日后,可能也没有太多机会去面对他了。”
“你回到荆南之后,行事要多思量,多看少说,再不可像如今这般毛躁。”
“因为,楼家到头来...还是得靠你撑起来。”
正垂头丧气、弯腰准备把地上的铁甲捡起来的楼雄,听到这句话,动作又是一僵。
他霍然抬头,满脸惊愕地看着楼英。
“阿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襄阳府衙前些日子刚下达的军令,召集咱们楼家水师过江,来这汉水大营进行合并操练么?”
“我为何...日后要在荆南?”
面对弟弟的追问,这下,换成楼英陷入长久的沉默了。
她走到栏边,江风吹拂起她鬓角的发丝。
她本就生得漂亮,有一种水乡女子特有的精致五官,但因为楼雄这个明面上的继承人一直不成器,她一个女子,不得不抛头露面,执掌楼家水军多年。
军旅生涯让她身上褪去了那份该有的柔婉气,多出了一种女将军杀伐果断的英气勃勃。
此时,她凭栏而望,身姿笔挺,银甲泛着冷光,端的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一般。
“合并...”
许久,她才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楼雄看不懂的光芒。
“阿弟,你真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合编演练那么简单么?”
她转过头,看着一头雾水的楼雄,反问道:
“你仔细想想。”
“为何这一年来,荆襄承平,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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