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前面来过多少人,你们心里没数?”
“从最开始的中层军官,到后面整个荆襄派得上号的主将,连上庸江夏那些地方的守备将领都没跑掉...你以为他们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没动过告状的心思?”
陈平说得急了,被饼子噎得翻了个白眼,灌了一口水顺下去,这才冷笑道:“可结果呢?该来进修的,还不是得捏着鼻子来?军中但凡有名有姓,挂着偏将以上军职的将领,哪个能逃得掉这狗屁‘轮训’规矩?”
他抹了抹嘴上的油渍,“所以还是算了吧,就当走夜路,不小心被疯狗咬了一口就行,谁他娘的还有胆子去公然违抗州牧大人的军令?”
亲卫们跟着陈平久了,把他那嚣张跋扈、有仇必报的脾气倒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此时听着自家将军居然说出这等泄气的话,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地炸了锅。
“将军,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就是!若是传出去,说将军您被几个看门狗给踹了屁股,以后在军中,弟兄们还怎么抬得起头?”
“将军,这笔账不能就这么销了,明面上不能动他们,等到了夜里,属下带几个机灵的弟兄,去把那几个护庄队的套了麻袋,打断他们的狗腿...”
听着手下这群杀胚越说越离谱,竟然还想去惹那个连他都避之不及的庄子。
陈平不仅没被他们这护主心思感动,反而吓得心头一颤,赶紧转过身一脚踹在那个提议套麻袋的亲卫腿上。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够了!”
陈平厉声斥骂道:“还嫌老子在这鬼地方受的罪不够多是不是?!还想去惹麻烦?!”
“你们要知道,老子算是他娘的机灵了!才被关了两个月,就能全科及格走出来!”
“你们知道贺拔虎那个憨货吗?!就是那个成天舞着铁骨朵的家伙!”
“他四月就被送进了这学院!这他妈都腊月年底了!他连字都认不全,现在都还被关在里面,天天抄兵书扫地,手指头都肿得像萝卜,一边抄一边哭!”
“你们这帮混球若是去惹了事,被那老王八蛋揪住由头,给老子安个罪名再抓回去...”
陈平恨恨道:“难道也想让老子步贺拔虎的后尘,在这庄子里关个大半年不成?!”
亲卫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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