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报私仇也就罢了,毕竟有兵败之恨,可为何刚才门口那几个汉子,也对您这般不客气?他们总不至于也是南军的俘虏吧?”
提起这个,陈平脸上难得有了些尴尬。
“咳...那什么...”
陈平眼神游离,摸了摸鼻子,“中间有几天,老子实在是被饿得有些眼冒金星了,寻思着反正晚上也没课,就想着翻墙爬出庄子,去江陵城里搞点酒肉垫垫肚子。”
“结果,老子刚骑上墙头,外面就有几个拿着棒子的汉子在巡逻,二话不说,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绳子逮老子!”
陈平一挺胸脯,强行挽尊道:“老子可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岂能在这种阴沟里翻船?当即跳下去,三拳两脚,直接卸了最前面两个人的胳膊!”
“后来呢?”亲卫们听得津津有味。
“后来?后来不知道谁敲了铜锣,呼啦啦赶过来几十号人,手里还拿着弓弩!”
陈平脸不红心不跳地吹嘘道:“老子见势不妙,不愿与这帮平民一般见识,这才展现出绝顶的步战身法,且战且退,游刃有余地退回了学院里。”
“这不,就跟那帮护庄队的结下梁子了么,那帮家伙记仇得很!”
几个亲卫对视一眼,心里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们心想刚才在门外,看您像个麻袋一样飞出来,还在泥地里滑了一丈多远,那狼狈的模样,可不像是“且战且退”这么潇洒。
看那护庄队汉子下脚的狠辣程度,您老人家怕不是翻墙失败,被人家按在地上狠狠锤了一顿,然后像死狗一样给丢回去的吧?
各种心思和吐槽的欲望在翻滚,一时之间,他们竟然不知道该是去指责那帮护庄队和程济不公,滥用私刑;还是该由衷地夸赞自家将军识局势、晓进退,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孙子,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提前结业。
陈平看着手下们那憋着笑又不敢笑的怪异脸色,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但他脸皮极厚,反而得意洋洋地一扬下巴:“你们别他娘的这幅模样!老子告诉你们,能从程济那老王八蛋手里提前跑出来,靠的可不是什么运气!”
“你们要知道,老子虽然肚子里没喝过什么墨水,大字也不识一箩筐,但老子生平最得意的,就是这过目不忘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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