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赶来了。”
顾怀看着她,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既然这件事要持续很久,既然需要让秦昭亲自盯着,所以他决定还是从头说起比较好。
“秦昭,你是个女子。”
顾怀看着她,轻声道:“虽然你大多数时候,为了带着弟兄们活命,不得不拿上刀,伪装得比男人还要凶狠。”
“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如今这个世道,尤其是这宗族势力盘根错节的荆南,对于那些处于最底层的弱者,包括但不限于女子,有着多大的恶意。”
秦昭默然。
她怎么会不清楚?她见过太多被丢掉卖掉的女童,见过太多被逼死的寡妇。
顾怀叹了口气,将他之前在南巡路上,借宿那个荒村时,遇到的寡妇慧娘的故事,平铺直叙地给秦昭复述了一遍。
秦昭听完,眼底自然闪过一抹怒火和悲哀。
但同时,联想到顾怀的种种手段,她的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希冀。
公子既然跟她提起了这个,就绝不会只是为了讲个悲惨故事。
“公子...”秦昭看向顾怀,期待道,“你想怎么做?”
顾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我要开启民智,我要彻底打断那些宗族在基层控制百姓的脊梁。”
“但百姓不识字,不懂得什么大道理,我要怎么才能用最快的速度,让他们明白,剥削他们的不是什么命中注定,而是那些祠堂里的老爷?死后也没有阴曹地府,他们不应该恐惧那些虚无缥缈的迷信传说,而是应该为此生而活?”
秦昭茫然。
顾怀伸手指了指桌上那些废纸。
“用戏。”
顾怀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组建‘文工团’。”
秦昭愣住了:“文...文工团?”
“对,你就当它是专门在乡下走村串巷的戏班子。”
顾怀看了一眼桌上那些写不下去的东西,承认自己放弃了亲自填词谱曲的执念。
“我也是刚刚才想通...终究不可能靠我一个人把所有的活都干完。”
“从明天起,我只负责撰写详尽的故事大纲,和这些故事里最能感动人的冲突点。”
“然后,我会让府衙出面,重金悬赏!”
“江陵、襄阳、临沅...这八郡之中,多的是那些郁郁不得志的落魄文人,多的是那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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