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御医打着皇恩浩荡的旗号,冠冕堂皇地进了王府,名义上是看病,实则就是来探虚实的!王爷的病情到底如何,朝堂那边马上就能了如指掌!”
“这一下,可就容不得蜀王一脉再从容布置了啊...”
王大人摇头冷笑一声:“你说的这些,还不是最要命的!”
“太医探虚实,这只是朝廷的一步闲棋罢了,真正要命的是,朝廷硬生生拖了这么几个月,在那份关于世子袭爵的折子上,也还是没有松口!”
“圣旨上只字不提册封的事,只说体恤世子纯孝,让世子殿下继续‘代为处理’蜀地事宜,以防政务堆积,理由倒是找得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理来,说什么王爷只是病危,一地自然不容二王,此时袭爵有违孝道宗法...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可大乾宗法摆在这里,世子殿下虽然是嫡长子,名正言顺,但只要朝廷一日不授下金印册封,只要那道封王的诏书一日不到成都...”
陈大人接过话茬:“世子殿下就一日不曾袭爵!就一日不是真正的蜀王!”
“朝廷故意拖延了这么几个月,直到现在才下这样一份模棱两可、只给事权不给名分的旨意,不就是在明晃晃地告诉整个蜀地文武百官...对于蜀地王权更替这件事,朝廷不做声,不表态,不偏袒!就站在干岸上,只看戏么?!”
这番话落下,两人均是无言。
不表态,在政治上,往往就是最要命的表态。
因为这意味着,原本依靠大义名分和朝廷法理压制着一切野心的世子李煊逸,失去了最大的一张底牌。
既然朝廷不承认世子袭爵,那么,只要老蜀王一咽气,任何人,只要有实力,就都有了去争一争那个位置的借口和野心。
“这一手的确是够恶心,够狠毒...但这,依然还不是这道恩旨里的杀招。”
王大人抬起头,看着对面:“陈大人,你觉得,朝廷最恶心的一步,是什么?”
陈大人沉默了。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道圣旨上,隐藏在辞藻背后的几句看似不起眼的册封。
片刻后,他才轻声道:“是...分封。”
“朝廷在这道恩旨里,不仅没有让世子袭爵,反而破格下了恩旨,直接分封了二殿下和三殿下!”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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