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而且,竟然真的开胃有了食欲,喝下了李煊逸喂过来的参汤,连眼中的神采,都似乎更亮了几分。
蜀王的目光微微转动,扫过了跪在床前李煊逸,又扫过了不远处瑟瑟发抖的李煊宸,最后,越过了重重人群,落在了那个站在远处,脸色铁青的二儿子李煊赫身上。
“孤...孤睡了多久?”
李煊逸连忙膝行上前两步,抓住他的手:“回父王,您...您已经昏睡了快半年了,儿臣无能,未能早日寻得良药,让父王受苦了!”
“半年...”蜀王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他大半生都在为了这片土地的安宁而算计,却没想到,一病就错过了半年光阴。
他微微喘息了一下,强撑着问道:“蜀地...如何?孤病重这段时日,蜀地...乱了没有?”
“边关防务如何?粮仓可还丰实?百姓,可有流离失所?”
李煊逸心中一跳,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虽然他现在就想迫不及待地问一问袭爵事宜,但很显然不是能开这口的时候,只能一五一十答道:
“父王放心!儿臣代掌政务这段时日,时刻谨记父王教诲,不敢有丝毫懈怠。”
“各处军事隘口,儿臣已加派了兵力驻守,防御固若金汤;成都府及周边各郡粮仓,去秋虽然略有歉收,但儿臣调配有度,严惩囤积居奇之商贾,如今存粮足以支应大军三年之用。”
“至于百姓,皆安居乐业。蜀地境内,无一处流民暴动,无一股盗匪作乱!一切,皆如父王清醒时一般,四海升平!”
蜀王静静地听完,他看着眼前这个在他昏迷后稳住了大局的嫡长子,很是满意,他当然也看出了李煊逸眼中那抹焦躁和急切,也知道自己当初突然昏迷,必然让原本平稳的蜀王府生出来许多波澜。
“好...好,辛苦你了。”
他看着左右两旁那些神色各异的文武官员,知道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体内那股生机正如退潮般从他的四肢百骸里抽离。
是时候,把一切都定下来了,既然世子能够稳住蜀地,既然老二争权容易惹出乱子,那么,长幼有序,嫡庶有别。这大乾的祖宗之法,终究是不能废的。
“孤...身子不适,只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这蜀地种种事宜,大半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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